不知什么时候,礼堂多出许多军人,他们有的是军官,有的是士官,前两排二三十人都穿正装戴着纯黑的跟电影里那些特事军人一模一样的口罩,后边还有更多的穿正装但没戴口罩的编外组员,所有人列队站在那里,肃穆无声。
严鸿君站在最前面,身旁站着从上京赶回来的陈独,两人身后站着一列尉官,赵熊烈、黄凯、夏美等几位甘一凡熟悉的尉官都在这一排,后排也有甘一凡几位熟人,熊猫人刘丰鸣和猴子黄云林,还有那位四级军士长曹汲与那天在擂台上见到的几位士官都在这里。
“敬礼!”
一排排手臂整齐划一,坐在前排的学生兵们也跟着站起来敬礼。
这确实是一场告别会,但不是送走学生兵,而是送走宁北枳。
……
……
几辆吉普行驶在盘山路上,打头一辆坐着宁北枳和陈独,严鸿君驾车。
气氛一度显得沉闷,直到宁北枳忽然说:“紫金山庄别墅还挂在你名下?”
陈独慌了一下,老老实实点头承认。
“是曦晨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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