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意女子纤葱玉指,修长而又灵巧,在琴面上撩拨琴弦,弹奏出一个个美妙的音符,在这略显寂寥的夜,也染上了几分清雅诗意。
女子垂目忘情一般地弹奏着华美的乐章,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毫无瓜葛。她就这般静静地沉浸在自己的琴音之中,不去管外界所有的一切。
直到一个人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绿衣女子的琴音逐渐缓慢下来,随即声音越发淡了,直至最后音律停了,而此时绿意女子的兴致无,却听到身后之人连连故掌之声,虽有欣赏之意,可总让人觉得有些煞了风景。
“妙极,妙极啊,没想到静姑娘不仅人长得美,就连这琴音也如此绝妙,真是令独孤信大为赞叹呐!”
身后的男子沉稳俊逸,气质出众,脸上似乎永远都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令人捉摸不透。
“信兄说笑了,贵为一州太保的信兄,什么美丽女子未曾见过?又什么绝妙琴音未曾听过呢?”
宁静不喜欢这类轻浮的赞美之词,便如同她不喜欢独孤信脸上总挂着的那抹笑容一般,都是虚假的,说出来又有何益呢?
独孤信闻言倒也不生气,笑了几声,言道:
“静姑娘以为独孤信只是一时花言巧语么?确实如静姑娘所言,独孤信瞧见过无数的花娇美人,也听闻过美妙悦耳的琴音雅乐,可这些都不及静姑娘之万一,无论是琴音,还是……美貌。”
说道最后,独孤信故意拖长了话语,毫不吝啬溢美之词的对眼前的女子加以称赞,要知道他从不轻易称赞一个女子,因为从来都是女子主动攀附与他的。
宁静只是淡漠一笑,总觉得今晚的独孤信有些异常,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信兄谬赞了,宁静愧不敢当。如此长夜漫漫,信兄怎不早些安置,却独自到这莲花亭来,莫不是来赏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