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主有些暴躁地抓紧了玉人纤葱般的手臂,语气中尽是恐惧与愤恨。
娴贵妃忍着疼痛安抚着这个内心如同野兽般狂暴的男子,像个母亲轻抚着孩子后背,柔声言道:
“陛下又做恶梦了,那些想要害陛下的乱臣贼子,早已被陛下下旨处死了。”
齐主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言道:
“是啊,那些人都已经死了,就连宇文懿也死了,都已经死了,都死了……”
说着说着,齐主忽然又落下泪来,浑身发颤地躲在了娴贵妃的怀里,抽泣着说道:
“这都是他们的错,是他们逼朕的,朕,才是这北齐独一无二的天子,朕才是天子!”
“是,陛下才是北齐当之无愧的天子!”
娴贵妃的安慰令齐主稍感宽慰,随即又想到如此情势危急,自己俨然已是朝不保夕了,忙有慌乱起来,不禁问道:
“爱妃,北魏的大军就要打过来了,朕该怎么办,朕该怎么办啊?”
娴贵妃神色未改,淡淡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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