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倒令本宫疑惑了,驸马何罪之有啊?”
琬儿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瞧,她倒要瞧瞧,这冤家底想耍什么把戏。
我抱着十分诚恳的态度,秉持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圣人教诲,无比恭谦地说道:
“惹公主生气了,便是驸马大大罪过。”
琬儿一句轻描淡写,便顶了过来,道:
“可本宫并未生气?”
我不禁浑身一抖,喃喃自语道:
“据驸马必备守则之《金科玉律》中陈述,公主言及‘本宫并未生气’时,实则是早已怒火攻心了,此时驸马应因势利导,及时为公主疏肝平火,顺心静气,否则怒火伤肝,实非养生之道啊!”
我这一番旁若无人的自言自语,惹得紫玉和阿正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就连琬儿都被我这举动给惊得身子一怔。
我立马将茶水放在桌案上,然后单膝跪于琬儿身侧,伸出手来便去抓她的脚踝。
琬儿脸色一红,被我这突兀的举动弄得娇羞不已,又碍于紫玉和阿正也在,没立时呵斥加以阻止,只是言语略带警告的意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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