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朋友吧,可我却还不知道他的名字,而且我只见过他一次,之后便再无机缘得见了……”
一念至此,我不禁感慨万分。
琬儿微微感到好奇,问道:
“这般说来,他是你幼年好友了?!你与他在何处识得的?”
“在国子监。”
不知为何,琬儿在听到这个回答后,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很好啊,如今瞧你交友广阔,八面玲珑,想来那时候便已是初现端倪了。”
闻言,我只觉脸上臊得慌,一想到过去的那个傻乎乎地自己,我都有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但在自己媳妇儿面前,我怎可撒谎啊,除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欸,说来惭愧,我那时候人挺木讷的,再加上是新晋国子监,性子内向,又不大爱同人说话,所以,真不怎么受人待见。”
啊,何止是不受人待见啊,还被人欺负整蛊得欲哭无泪啊,现在想想,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傻,只懂得隐忍退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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