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露看了一眼不断滴血的右手手腕,用软软的声音道了声谢,向旁边的人借了一块止血纱布,将手腕包好。
吕维看了看刘露的伤势,确认没有大碍之后,耸了耸肩:“一队是风副组长亲手调教出的精锐,据他说,这样的队伍就算进入新界荒野区也具备生存能力,但是之前短短十几分钟的战斗,连刘露这样的辅助人员都受了伤……老实说,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霍狄,李岳道,赵之荣这几个人的围攻下活下来的。”
简单,多吃水果,多锻炼,然后走狗屎运觉醒一个比较强力的能力就可以了。
“哈哈,那可真是为难我们了。不过有阁下这样的强援在,加上韩组长的布置算计,我想咱们总要比近卫红军那群衰人要好得多了。”
吕维笑着,打开了车内的车载电视,切到辽北电视台。
这个电视台异常彪悍,居然还在派人追踪报道燕北市的那场大战,一个声音清澈,相貌俏丽的女记者正逼问燕北市的公安局长,为什么放任恐怖分子在市内肆虐,伤及无辜。那局长比天京的同行更为不济,在这深秋时节汗流似浆,一边用手帕抹着脑门一边支支吾吾道:“我们一定会彻底追究犯人的责任,请大家相信公安机关的执法能力,犯罪分子终将被绳之以法……”
我问吕维:“这是你们天京请来的托儿?”
吕维嗤之以鼻:“请托儿也不请这么业余的啊,你是对辽北的形势不太了解,这里掌握实权的都是赵家人,公安局长什么的统统都是挂牌酱油党,平日里也就是喝茶看报而已,危机公关,应付记者什么的最讨厌了。”
画面上,局长大人已经快要被逼问到吐屎了,记者MM却像是被打了血的鸡……不对,是被打了鸡血一样,眼珠儿越瞪越大,气势越来越凶,话筒简直要捅进局长大人的扁桃体里面去。
“请问,当您看到那些惨死在恐怖分子手中的无辜群众的尸体时,您可以用这样冠冕堂皇的话来说服自己的良心吗!?当您听到孩子惨死的母亲的哭号时,您认为这样的安慰会有任何意义吗!?我们只是想要知道一个真相而已,难道在这个文明、法治、民主的社会里,民众连基本的知情权也没有了吗!?”
看到这儿,我猛拍吕维肩膀:“我靠!快来看,这小妞的口水都喷到房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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