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中闪过不少人。
可转念一想,朱钧这讳莫如深的样子,莫非是......父皇或者大哥?
其实藩王成年之后,关系就不纯粹了。
团结友爱的藩王,不是个好藩王。
说句难听的,只需要维持表面的平和就好了。
要是一个兵强马壮的藩王,身边都是支持他的藩王,谁不怕?
朱钧叹了口气,“四哥,我心里是清楚的,不过以后,你还是少来我这里,免得......”
他实在是懒得跟朱镝虚与委蛇,在这里上演所谓的兄弟情义。
他的人已经渗透进燕王府了,只不过燕王府太过谨慎,一直都没有太大的进展。
对于一个想要害死自己的人,他怎么可能会信任?
“你别怕,谁要是敢嚼舌根,我拔了他舌头!”朱镝安抚了好一会儿,朱钧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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