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利益是早就分配好的!”徐进达知道,跟朱钧打马虎眼没用,倒不如坦诚一些,“就算把这些人全都杀绝了,到时候还是会换另一批人过来。
禁止不了。
倒不如拿捏住他们的把柄,日后也能约束他们!
杀,并不是最好的办法!
就算这一次杀绝了,等过个三五年,风头过去了,还是会恢复原样!”
朱钧瞥了徐进达一眼,冷笑道:“童权被抓,你怎么不说这话?赵大夫,丁子兴落难,你就跑过来求情?
怎么,涉及到淮西一脉了,你就着急了?
别忘了你是谁的丈人,又是谁的臣子。”
朱钧很气,特别生气,要是徐进达不求请,他可能心里还舒服一些。
来这里几天了,徐进达迟迟没有什么进展,每日士兵巡逻,倒是很勤快,看起来风风火火的,可实际上半点实事没干。
他对党争痛恨急了,回想另一个平行世界的大明,党争之患,其实就是祖皇帝埋下的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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