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濒临昏死,又疼的清醒,他本就不是什么有意志的人,而且他所有的底气都来自他的父亲。
“别打了,我招了,我招了,是这个贱婢勾引我,是她勾引我......”袁世勋颤声道:“这贱婢害我啊,她害我啊......”
王未捂着脸,完了,这下完了,袁世勋这就招了?
你他娘的踢死了人家的女儿,人家还用自己的清白来勾引你这个杀女仇人?
这不是开玩笑吗!
旁听的百姓都傻眼了,这家伙还真是连禽兽都不如啊。
魏祥咬牙切齿,“就算是牲口,都干不出你这种事情来,你先调戏人在先,杀人在后,又侮人清白,大业立国以来,还从未有过如此恶劣的案子。
我魏祥若不斩了你,枉为知府!”
他很清楚,这一次就是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如果不能翻案,后患无穷。
这一下,无人再为袁世勋辩解。
就在这时,后堂的惨叫声也停了,紧跟着两个朱雀军拉着其中一个人出来,那人双腿都被打断了,血源源不断的往外冒,“知府大人,他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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