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钧哪里会上当,说道:“魏知府也算是个好官,应该不至于牵连我这等无辜人。
就算真的受牵连了,我师门也不是好惹的。”
李香君深吸口气,笑得越发灿烂,“李兄果然来头非凡,难怪入艺圃如同儿戏。”
“只是猎奇罢了,不过来头非凡却是谈不上,游学的时候,恩师有交代,不可以借师门的名头在外作恶。
但是,不惹事,也绝不怕事。”朱钧说的模棱两可,对着李香君,他还挺欣赏的,在封建王朝宣传男女平等的虽然有,却也不多。
只不过,收下她,却是没有这种想法。
天下美女如云,他难道见一个收一个?
“我现在越发好奇李兄的师门了,此间事了,香君可否跟着李兄见识见识?”李香君再次道:“还是说,李兄觉得我一介女流,不配?”
这女人目的性很强,而且一直企图掌握谈话的节奏。
朱钧道:“难道李小姐能舍下一切?舍下家中的老父母?李某人还不知道要在外面漂泊几年才能回京。
难道李小姐就跟着李某白白浪费这大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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