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朱远章放下了手中的奏折,看着跪走进来的朱钐。
今早下了雨,地面潮湿,此刻朱钐浑身湿透,沾满了泥水,额头混了和污渍和血,可能是磕的太用力,额头肿起了老大的包。
他也是有些头晕,一直跪拜到下方,道:“不孝子朱钐,见过父皇,见过太子殿下!”
“你以为这样,咱就能消气了吗?”朱远章冷声道。
“钐自知罪孽深重,不求父皇原谅,只求父皇给儿子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儿子不求恢复王爵,只求弥补亲人之间的关系。
昔日儿子骄纵自大,目中无人,以至于心中戾气横生而不自知。
在府上闭门思过这一年,也是酗酒无度,自怨自艾,更是谩骂父皇和兄长。
可突然有一日,儿子从宿醉中惊醒过来,看着哭泣的妻儿,儿子幡然悔悟。
才明白自己所作所为有多么的混账。
为子,儿子不能体谅父皇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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