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想登堂入室了。
哪怕做贵人身上的一个摆件,她都没有资格!
“起来吧,说说怎么回事!”朱钧道。
“那巡检司的人,隔三差五就过来查,说是查,实则是要好处,若是不给,这盐也别想兑了。
咱们家下面,是有不少水商的,就因为这事儿,在扬州的生意受到了影响。
可这都不是根本原因!”沈二宝看了一眼秦艳茹,没有说下去。
朱钧拍了拍秦艳茹,“你去下面等着。”
“是,奴婢就在下面,六爷好了,唤奴一声便可!”秦艳茹起身,下了楼,也知道接下来的话不是她能听的。
等秦艳茹离开后,沈二宝才继续道:“这扬州府知府,唤做童权,准确的说,这童权还管着都转运盐使司,可谓是位高权重。”
“哦,这可少见了,从三品的都转运使,兼任正四品的扬州知府,此人倒是很有能耐嘛!”朱钧道。
按理说,这两淮都转运盐使司品级上是要比知府衙门高半级的,又因为盐场是国家的主要支柱产业,所以就更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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