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一次过来,少则百两,多则数百里两,一个月来两次,一年下来,也能捞个二三千两银子。
当然,上下得打点,落在赵巡检手上的一年也就二三百两。
可饶是如此,也够他六七年的俸禄了。
而就在这时,沈家一个管事走了过来,拱了拱手,“诸位官爷,沈家今年的钱银已经给足了,若要收银,还请来年再来!”
此话一出,巡检司的人脸色都是一变,赵巡检更是猛地一拍桌子,“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你们沈家还想不想兑盐了?”
管事则道:“盐自然是要的,但是赵大人隔三差五就过来,这半年多,来了十多次,这盐的生意虽然可观,可就算利润再高,也架不住如此。”
其实,巡检司每年都有孝敬,除此之外,还有批验所,盐仓、各盐课司、知事等,一级一级的都要打通关系。
不管是那一层少了孝敬,这生意就运转不灵。
那些官老爷,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本巡检也不愿意过来啊,奈何是上头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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