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都懵了,吴王这是再教下面人如何犯罪?
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啊。
“童知府,悄悄手下这些个不成器的人,真是给你添麻烦了!”朱钧道。
童权额头布满了冷汗。
“还有啊,你昨日不是说,咱们家已经有几个月没有足额兑盐了吗?这个月更是连一斤盐都没有兑。
那你要这些盐引做什么,卖给别人吗?”朱钧指着沈二宝道:“你说,你弄这些盐引,是不是卖给其他人啊?
我还听说,昨天巡检司的人到沈家打秋风,这半年多都来了十几次了,从沈家弄走了三四千两银子。
你可真该死啊。
贩盐才卖多少钱呐?
就算你一次性兑个万斤,卖给蒙元,那撑死也不过一二百文钱一斤,赚个一两千两,去掉运输人工,也才赚个一千多两,还不够人家上门打两次秋风,你说你图个啥?
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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