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痛,让童权脊背发凉,膝盖不由的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
他攥着拳头,死死抿着嘴,努力让自己站直,如此在外人眼里看来,自己不畏强权。
“你身兼两职,却放纵属下索贿,此乃罪一。
你炮制冤案,企图冤枉清白同僚,此乃罪二。
沈家乃本王王府之臣,你牵强附会,企图抹黑吴王府,此乃罪三。
此三罪,足够杀你全家了!”朱钧用剑身拍了拍童权的脸,“要不是本王恰好出游扬州,怕是真要被你抹黑!
周厉,你还不出来,难道要本王请你?”
话落,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紧跟着一大群拱卫司的人快步跑了过来,将百姓和大堂隔开。
周厉,乃扬州拱卫司校尉。
他快步上前,“卑职来迟,请殿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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