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夫,丁子兴翌日离京,二人结伴,失魂落魄的离开。
离开扬州范围,二人上了岸,在靠近河边的一个落脚点休息。
“这一次回京不死也要脱层皮了。”赵大夫苦笑,拿起酒杯,喝了起来。
“说那些作甚,左右无非丢官,日后也许还有复起的可能。”丁子兴眼神桀骜:“咱们这些年沾了这么些银子,难道还落不到一个肥缺到咱们头上?
诚意伯现在不管事,那杨相呢?
咱们投桃报李,他总要给咱们一点回报是不?”
“我总觉得,徐进达似乎知道了咱们背叛了淮西一脉,回京之后,会不会遭到他们的报复啊?”
“怕个屁,他有证据吗?”丁子兴咬牙道:“浙东一脉又不止咱们两个人,其他人屁股难道就干净吗?
所谓的党争,不过是话语权和利益的分配罢了。
难不成淮西一脉还能一家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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