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不可啊!”邓奴一把抱住了他,“姐姐是一时气昏头了,说的都是气话,万不可跟她一般计较,你若是将她打坏了,日后去了朱疯子那边,不好说话啊!”
这本是安慰的话,可落入朱钐耳中,却无比的扎心。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眼巴巴的将自己的女人送给朱钧,还不能磕着碰着,免得朱钧嫌弃。
他堂堂秦王,居然沦落到当老鸨子了?
真他娘的是个笑话。
耻辱,天大的耻辱!
他狞笑一声,“好,为了尚丙,我忍了!”
邓氏却知道,他纯粹是为了自己。
既然事已至此,她们已经彻底恩断义绝了。
她现在是自由身,不再是秦王妃了。
既然如此,她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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