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不敢反抗,也不敢像其他兄弟一样,受欺负了去告诉父亲。
似乎,逆来顺受才是最好的选择,因为那些人,欺负过瘾了,便会放过他。
朱锌看着脚尖,泪水在眼眶打转。
“哭什么哭,都是要及冠的人了,留眼泪给谁看?”朱钧道:“这世上最无用的就是眼泪,你要是不想被人欺负,那就抬头挺胸,把自己受到的委屈和愤怒,统统还给他们!”
“我,我不行的。”朱锌摇头,“那是我母亲,我舅舅......是我表哥!”
朱钧气的一巴掌抽了过去,“母不慈,还奢望子孝?舅不公,还想坐咱家的上座?表哥抢了你的妾侍,这就是不死不休的大仇,若只是一个丫鬟也就罢了,咱老朱家的男人不差女人。
可妾侍不一样,那是当着你的面羞辱你的女人,你还要做个绿毛龟吗?
那样,你永生永世,都会被人耻笑,你还想抬起头?
你还想父皇拿正眼看你?
别说父皇了,就算是你府上的人,都不会尊重你。
你还有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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