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钧笑着摇头,这小子以前太怯弱了,根本没经历过这种场面,“父皇让咱们走的,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信了我的话。
他自然会找拱卫司调查清楚。
这又不是什么难事,拱卫司查起来手到擒来。
所以,阇氏,这一次不死也要脱层皮,明白了吗?”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朱钧笑了笑,“你记住了,你是大业潭王,是大业最尊贵的那一批人。
只要你不犯错,那些宵小,不敢动你!
谁敢龇牙,你就敲碎他们的牙齿,要是没用,就敲碎他们的狗头。
懦弱和眼泪,对男人而言,是最无用的,明白了吗?”
“是,我明白了,六哥!”朱锌点点头,到现在为止,他心脏还在剧烈跳动。
本以为这一次要倒大霉,却没想到,从头至尾,父皇都没有骂他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