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身体日渐孱弱的朱钰,更是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在哪里处理政务。
不过他也不会死撑,感觉自己到极限了,便带着奏折回到东宫,等好些了在看。
只要奏折在两日内处理完毕即可。
他刚闭上眼睛,便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不由向外看去,便看到吕氏跌跌撞撞进来,哭着跪在案牍前,“爷!”
吕氏哭的伤心极了,泪眼婆娑的,看着朱钰,“妾身父亲是冤枉的,请爷明察!”
朱钰心烦至极,“你怎么来了?”
“爷,妾身父亲对大业的拳拳之心,日月可鉴呐。”吕氏不住的哀求,若是坐实了吕本谋反,不仅吕氏一门要斩首,连她都要遭殃。
不仅如此,朱英文也别想好过。
“是吗?”
朱钰冷声道:“那你解释一下你爹这首《糊涂词》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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