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钰却道:“你若在宫中踏踏实实的,自然不会牵连你,若是你不安分,孤也保不住你!”
吕氏顿时如遭雷击,如此威胁之言,她岂能听不出来?
当下泪如雨下,凄厉的喊道:“爷,难道要贱妾将心剖开了,您才信?”
朱钰冷声道:“下去吧,不要在胡搅蛮缠了,有些话,孤若是说的太明白,就连最后一丝情分都耗没了。”
“爷,难道您真的要贱妾以死明志吗?”吕氏盯着朱钰。
“以死明志?”朱钰摇摇头,“你此时若死了,在某些人眼里无非是畏罪自杀。
死了便死了,没有任何价值。
只是可怜英文摊上你这么个糊涂母亲!”
吕氏愣住了。
是啊,这可不比其他的事情,这可是谋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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