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就犹如冷水溅入了沸油之中,一下子就炸开锅了。
本就混乱的街道,更加的混乱。
孛罗帖木儿差点没气死。
他又不敢大喊自家身份,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敌人自己在这里,快来抓他吗?
就算再难,也要清出一条路来。
骑兵上前开道,有人拿着他的虎符去勒令守城将士开城门。
孛罗帖木儿看着前方的障碍一点点减少,也松了口气。
好一会儿,他带着众人冲出了街道,可城门却还没有打开。
正当他打算破口大骂的时候,城门嘎吱一声缓缓打开。
孛罗帖木儿大喜,可就在这时,一只骑兵从一旁冲了出来,截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种感觉就像是洞房,裤子都脱了,却只能看不能碰,半路还杀出一个男人,欺负自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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