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刘基开口道:“若是吴王殿下执意要留在凤阳,倒也不是不行,将麾下的护卫散去,由朝廷执掌。”
一个没有兵权的藩王,在京城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他觉得自己这个提议应该是说到太子殿下的心坎里去了,不由的看了一眼太子,随即又将目光转向朱远章,“陛下,此乃折中之法,若做不到这点,吴王是万万不能留在京城的。”
朱远章皱起眉头,这折中之法怎么听怎么像是卸磨杀驴。
朱钧的初心不用怀疑,这小子要不是为了老大,也不会这般卖命。
朱钰也是无奈。
就在这时,朱钧道:“我麾下的人都在辽东,距凤阳不下三千里,可谓是鞭长莫及。
我之所以留在京城,是因为新体系是我发起,我需要看到它完整的落实下去。
等到新体系落实,我自会离开凤阳,天大地大,任选一处就藩地。
在这之前,我麾下的人,可由朝廷管辖。”
朱钧知道,自己想要留在京城,需要一个理由,这里有不是仗着父兄的信任和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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