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卧薪尝胆的够贱。
前者是为了趋炎附势,巴结。
后者是为了活命。
但两者都用相似处,那就是屈服在强权之下。
这东西实在是消磨人的意志,很难不让人膨胀。
想到这里,朱钧暗暗告诫自己,可以享受,但是不能沉迷,更不能膨胀。
就在这时,苏小小的舞姿变换,那轻薄的纱衣居然脱离了束缚。
白嫩的肌肤在烛光下映照的透红,仔细一看似乎在肌肤上撒上了一层荧光,看起来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一直在观察者朱钧,害怕朱钧瞧不上这种舞蹈,更害怕朱钧觉得自己是个不检点的女人。
她更害怕从朱钧眼中看到厌恶之色。
好在,朱钧看的很入神,眼中满是欣赏之色。
她深吸口气,想到了师父说的话,索性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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