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苏奴儿求见!”荀不三道。
朱钧放下手中的奏折,心想,这女人总算是来了。
“让她进来。”
随即书房门打开,苏奴儿从外面走进来,见礼后,朱钧问道:“这么晚了有事?”
苏奴儿走到书桌前,跪下,“殿下,是奴奴错了,请殿下处罚!”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朱钧起身,过去搀扶。
苏奴儿却是不起来,眼中含泪道:“殿下,奴儿能得殿下看重,是奴儿的幸运,不过奴儿到底是小小的长辈,真的不能跟小小抢。”
朱钧叹了口气,“你就因为这事儿跪下?在你眼里,本王是东西,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
“不,奴儿没有这个意思,殿下是奴儿的天,又岂能让来让去!”苏奴儿仰视着朱钧,这个男人北伐回来后,身上的威严更重了,让她都有一种很强的压迫感,可也是这种压迫感,让苏奴儿有一种极为强烈的安全感。
她自幼命苦,辗转飘零,后在应天十六楼,以为蔡文能够护佑自己,却不想到底是错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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