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怎么了,这事儿能乱答应吗?”汤鼎道:“你别怪我多嘴,一般会试的主考,都是翰林院的大儒或者德高望重的文臣。
就算是太子监考,那也是极少的。
这一次因为是开恩科,意义不同,大家都是冲着太子殿下来的。
你代替监考,在别人眼里,意味着什么知道吗?”
朱钧迟疑了一会儿,“他们觉得我不如大哥?”
“那只是一部分因素,最重要的是避嫌啊,你现在风头够盛了,又不用就藩,多少人都盯着你呢。
也就是你刚刚携大胜归来,没人说你什么,但并不代表,你可以横着走。
当然,若是你以前,你自然是可以横着走的,但是现在不行了,你需要小心谨慎一些。”汤鼎道:“我希望你能慎重一些,最好是能把这主考官的辞了,免得成为众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看似风光,可对你并没有太多的好处!”
汤鼎的顾虑朱钧岂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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