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就算在蠢,也不可能在茶水里下毒,陛下就算再宠溺吴王,也不可能包庇的。
“还说没有,咱看就是!”
“老夫,老夫羞的与你这个阉人争辩!”宋廉气的不行,可那股子熟悉的感觉涌现,再次让他夹紧的腿。
“阉人怎么了,阉人也不会像你们这样下三滥,宋学士,你别走啊,咱们把话说清楚......”荀不三看着逃也似离开大厅的宋廉,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厅内下人也都跟着笑。
“行了,别笑了,一会儿他们人来了,被他们发现就不好了!”荀不三说了句,“都派人看着这些老家伙,可千万别让他们出事了!”
“是,荀公!”众人齐齐应道。
宋廉再次从茅厕出来,已经脱虚了,已经到了不扶墙,走不动道的程度。
他感觉自己由内而外的空了,两条腿软的像面条一样,别说骂人了,他现在喘口气都费劲。
“宋学士,您还好吧,要不然,小的派人送您去看郎中?”
羞辱,不甘,愤怒,各种情绪在宋廉眼中闪过,最后都化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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