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关看着李颜希,虽说对方现在已经不再大本堂传授经典,可对方仍是天下有数的大儒,地位在自己之上,而且人家现在是文学报的主编,其影响力,比宋廉都要大。
“愚庵兄,我如何一派胡言?”
“你说太子坠马罪在吴王,不是一派胡言是甚?”李颜希冷声道:“吴王殿下自幼跟着太子长大,兄弟二人关系多好,就不用老夫多说了。
太子坠马,这的确是所有人痛心的事情,可你若将所有的罪过都抛给了吴王,那就太过偏颇了。
常言道长兄如父,太子殿下上尊君父,下护幼弟,你却口口声声在外大肆宣扬,岂不是要坏了殿下的名声?”
“狡辩,你才是真正得一派胡言!”魏关生气道。
“我是不是狡辩,你心里清楚,但是我知道,你们包藏祸心,企图挑拨太子和吴王之间的兄弟情义。
太子尚且不说,你们还在这里纠缠不清,不是挑拨是什么?”李颜希冷声道:“皇帝不急太监急。”
“你,你......”魏关指着李颜希手都在发抖。
李善仁差点没笑出来,这老匹夫,没想到诡辩也是一把好手啊。
这样一来,就避开了痛点,还立住了脚跟,果真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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