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复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把揪住说话的小头目，怒声道：“你休要胡说！”
那小头目吓得两腿发软，“二当家，您就算给小人十个胆子，小人也不敢说谎呐！”
韩复春又是心急，又是愤怒，着急是因为水师大败，愤怒是因这个小头目在不合时宜的时候说了这话。
眼下人心惶惶，军心大挫。
施仁济战死的消息一旦传开，不亚于雪上加霜。
聚匪难，管住这些人更难。
他们游离在正统王朝之外，很多人嘴上说大业不好，内心还是畏惧大业朝廷的。
若是连胜还好，一旦输了，人心极为容易涣散。
方才他在寨子上看的清楚，有好些船并没有聚过来，而是四散而逃。
他们会回来吗？
韩复春用脚趾都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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