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在我面前,不许称奴婢!”朱钧故意板着脸道。
青禾有些茫然,“那称什么呀?”
朱钧以前不是唤她‘贱婢’就是‘贱人’。
“可称我!”
“奴婢不敢!”
“这是本王给你的特权。”朱钧暗暗自嘲,他这个吴王,一不像其他王爷有兵权,二不像他们这么受宠。
说是嫡三子,可这么久了,坤宁宫那边也没有来信。
想必,前身的母后也是伤透了心,是彻底准备放弃他这个儿子了。
无所吊谓。
他的目标明确,那就是就藩逃离京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