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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镝回到燕王府。
徐添寿则是不断的劝诫,“姐夫,咱们做了这么多,为的什么?现在岂不是自废武功?”
朱镝攥着怀里的玉佩,原本如铁的心肠,此时也软了一点。
他看到朱钧哭着说要大哥的时候,根本就下不了手。
“一个疯子而已,不足以影响大局。”朱镝深吸口气,“若是我连一个疯子都怕,那还争什么?
还是说,你希望本王做孤家寡人?”
“阿弥陀佛!”
就在这时,黑衣和尚走了出来,“殿下,你还是心软了。”
朱镝道:“不是心软,是事发突然,原本计划,疯子早该死了,他若死了,一切都可以按照计划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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