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远章眯起了眼睛,果真跟朱钧说的一样,是朱镫和朱镗挑衅在先,朱钧不欲动手,便画押做赌。
这倒是让朱远章有些意外,以前朱钧最喜欢的便是打架斗狠,一言不合就能打起来的那种。
现在面对二人的挑衅,居然能够忍住。
眼看朱远章神情缓和,宋廉急忙道:“陛下,即便如此,也不能掩盖吴王的过错。
常言道,十赌九输,不知多少人因为赌字,家破人亡。
其危害,远胜过打架斗狠。
倘若日后,吴王天天做赌,臣看,也别叫大学堂了,直接叫赌场算了。
以后培养出来的,都是赌博精英。
今天输银子,明日把大业的江山社稷都给败完了!”
“宋先生,我承认,赌博的危害比打架斗狠更大,但本王虽然做赌,可也是为了让他们向善!”
朱钧急忙道:“李先生下课时,布置了课业,让我们说一说何谓仁!
所以我便做赌,谁的文章写得更好,谁便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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