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延亮也道:“赌性近乎成了他的本性,难难难!”
李颜希抿嘴不言,等回到大学堂后,朱钧跑到了他休息的地方,“先生,学生求见!”
“进来吧!”
朱钧进去后,直接将书笈推到李颜希面前,“自古以来,收学生恩师都应当收束脩,学生也不懂束脩需要准备什么,这些银子,就算学生的束脩了。”
李颜希愣了愣,旋即愤怒道:“好的不学,学坏的,谁让你送我银子的?”
他拿起戒尺朝着朱钧的脑袋敲了过去,下手之恨,竟是将脑门敲出了一丝丝血迹。
朱钧一动不动,硬是受了李颜希这戒尺,强忍着痛道:“学生听闻恩师每日天不亮,便从郊外步行进宫,等走到大学堂时,天已大亮。
等下了学回到家中,天黑的摸不到边。
这银子虽然是学生设赌得来,但也是学生的一点心意。
先生自己过得清苦,还时常救济那些灾民,学生惭愧,这里面足有几百两银子,先生不妨给那些灾民,也算是学生的一点心意了!”
李颜希的德行京城谁人不知?
一个六品京官,不住京城,住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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