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廉冷笑道:“吴王殿下的长处就是玩物丧志,胡搅蛮缠!”
“好,既然宋先生说本王玩物丧志,那不妨打个赌,就算是玩,也能玩个出路!”朱钧道。
宋廉愣了愣,更是气的要命,“陛下,吴王一而再再而三的设赌,可见赌性之深,已然无可救药也!”
“这件事跟我爹没关系,你少扯这些,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贬低本王,羞辱本王,根本就没有仁师之心!”
“若是殿下听劝,臣何至于此?”宋廉怒视着朱钧,“殿下在宫外如何胡闹,那不是臣能管的,臣也没资格。
可入了大学堂,殿下叫臣一句先生,臣就要过问。
你把玩物丧志说的那么高大,难道玩闹能治理天下吗?
还是说玩闹能让国家强大?”
朱钧笑了,“呵,现下京城饿殍遍地,流民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不如咱们打个赌,本王能救济他们,而且靠的还是本王的‘玩闹’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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