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是不应下来,也别在大学堂混了。
他先是冲着朱远章拱了拱手,“陛下,臣生平最恨赌博,只是今日怕是要破戒了。”
说完,他又对朱钧道:“既然吴王殿下夸下海口,救济灾民,悬壶济世,那臣倒要看看,殿下是如何用‘玩闹’的本事,来救济这些灾民!
不过,若只是让灾民吃一顿饭,穿一件衣,那算不得本事。
况且,有朝廷赈灾,也鲜有流民饿死!”
“本王不仅给他们一日三餐,还能给他们新衣新鞋,给本王时间,甚至能给他们置办新房!”朱钧道。
众人都是不信,朱英雄都急疯了,“六叔,你可知道那需要多少银子?”
“多少银子你别管,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朱钧捏了捏他的脸,笑着道。
宋廉大笑起来,那笑要多轻蔑就有多轻蔑,“好,陛下和诸位同僚作证,倘若吴王殿下能够做到。
我宋廉,日后以吴王殿下为师,日日学习‘玩闹’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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