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基捋了捋胡须,“老夫笑着看!”
......
此时,朱远章颇为烦躁,奏折也看不下去。
一想到自己的乡亲很有可能水深火热,他就难受。
他可不想被乡亲戳脊梁骨,说他朱远章是个昏君。
他走出奉天殿,不由自主的往大学堂走去,心烦的时候看看大孙,心情肯定能好点。
再顺便揍一揍老六,出出气!
很快,他便来到了大学堂,此时学堂内读书声郎朗。
授课的还是李颜希。
朱钧手里拿着戒尺,帮助李颜希维持课堂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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