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远章没说话。
如此一来,这件事就怪不到朱钧的头上。
因赌而起,又因赌而灭。
但宋廉到底是太子的老师,如果让他太难看,也不是他所愿。
打击宋廉,从某种程度,也算打击太子。
而宋廉也的确玩得起输得起。
想到这里,他开口道:“行了,景廉,这件事就算了,咱也是为了让老六上进。
这一次咱家老六走狗屎运,倒真的做了一些好事。
至于将彩票店的股本给咱大孙,那也是疼侄心切。
其他人也别揪着不放了,咱老六这一次的事情,是特事特例,是非因果都摆在这里。
谁要是再嚷嚷,咱就让老六府上那些灾民统统住他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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