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想过,这神秘人,是不是刘基那边的人,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是。
若是刘基那边的人,肯定会想方设法来保我们,卖个好。
就算他再沉得住气,此时也应该露面了。
淮西一脉和浙东一脉是死敌,抓住咱们的把柄,胁迫站队,必然能够狠狠给淮西一脉重重一击。”
听到这分析,众人都是不住的点头。
“有道理!”
“你继续分析!”五人都全神贯注的盯着程德。
“所以,肯定不是刘基的人,你们想想,谁才会让我们弹劾朱疯子,让朱疯子就藩,朱疯子就藩对谁最有好处?”
“朱疯子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就是,怎么又扯到朱疯子身上去了?”
“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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