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别说,运气不好的真会死,要不然风寒怎么传,天花怎么传?所有人都知道风寒和天花会传染,却不想想为什么会传染呢?”朱钧一句反问,驳的戴元礼哑口无言。
“这,这......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如果我现在感染了风寒,你与我同吃同住,面对面交谈,就是容易将你传染。
如果我此时有了天花,那你九成九会感染天花,可如果你远离我,概率就要小得多。
若是你去一个没有天花的州府,你肯定不会感染天花!
因为我才是感染源,我说话,吐痰,将病菌传染给你了。
此番这太医署里,这么多人,人多口杂。
呼吸,说话,吐痰,各种病菌多的要命。
你说我大哥在这种环境下,能康复吗?”
“这这这......”戴元礼瞪大了眼睛,太医署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
朱钧说的疯言疯语,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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