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冬儿在朱钧面前也是称‘我’,拉近二人的关系。
这就是聪明人,不像外头那大喊大叫的徐妙锦,只会以为他想喝酒!
“谢了!”朱钧道。
“为殿下分忧,是我该做的!”沈冬儿道。
她倒是很好奇,朱钧想要这么多酒做什么。
难道是因为太子坠马,他心里难过,借酒消愁?
那不可能,朱钧现在可没有半点惆怅的意思。
“对了,本王还需要大量的纱布,能弄到吗?”朱钧看着沈冬儿。
“当然!”
“那麻烦你,去准备一些白纱布,然后弄一些纯净的木棉絮来,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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