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庄陆续有人失踪,徐铁牛来报,抓人的似是拱卫司。
这些人行事手段极端,隐蔽,也只有徐铁牛这样的积年老将,才能够窥见一丝端倪。
他不敢声张,因为刀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若是这一次太子死了,徐家必死!
“这件事与我六弟无关!”朱钰见众人指责不休,猛地一拍床沿,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怒红,“要不是六弟,孤早死了,你们哪能在这里哭,早就去孤的灵前哭了!”
朱钰是个极为平易近人的人呢,极少称孤道寡,一般都是称我。
此番当着老朱的面称孤,可见是真的生气了。
原本还吵吵嚷嚷的太医署顿时鸦雀无声。
“六弟写信给孤怎么了,孤救弟心切怎么了,一个个揣着明白当糊涂,就这么想找替罪羊?”
朱钰一边说着,一边拍着床沿,“六弟他为什么写求救信给孤,你们心里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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