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说了,说错了可不许揍我!”
“你尽管说,就当闲聊!”朱钰没伤之前,他就隔三差五把朱钰叫过来喝酒。
只不过现在的对象变成了朱钧,他其实还挺喜欢这样。
原本他对朱钧是半点不抱希望,可现在这小子是越来越有长进了。
居然知道心疼他老朱了,又有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儿女成龙成凤呢?
见朱远章一只脚蹲在龙椅上,另一只脚耷拉着,看起来就像是市井小民一般,就知道他此时非常的放松。
“行,这事儿也是我自己琢磨的。”朱钧也抿了一口酒,说道:“这两年年景不好,雨水多,太涝了,导致几个盛产粮食的地方都减产。
再加上征发徭役,免税,大兴土木,还有官员的俸禄,收税的运损等等。
导致咱们日子紧巴巴的。
但好在爹您未雨绸缪,一直都有屯粮的习惯,前些年屯下来的粮食,肯定是足够大业度过这个难捱的关头。
所以说难也未必难,爹心里不是发愁缺粮,而是恨他们贪墨!”
朱远章斜睨了朱钧一眼,“你小子怎么知咱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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