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为有你这样的丈人感到羞耻!“
被朱钧指着鼻子骂,汤鼎也是红了眼睛,“你说什么?”
“大业有你这样的侯爷,何其耻辱也,我这一次保你,我甚至鄙视我自己!”朱钧额头青筋暴起,“包括李善仁也是如此,要不是看在我姐姐的份上,我亲自葬送了他!
一个前宰相,一个中山候,枉顾乡亲性命,任由一千四百余镇物埋入中都皇宫。
这已经不是愚蠢了,而是草菅人命,欺君瞒上!
你们骨子里的野蛮和自私,犹胜过那些蒙元人!”
汤鼎气喘如牛,双目赤红,看着朱钧,怒气腾腾。
可下一秒,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你骂的没错,的确是自私又自立,水深只是个措辞借口,当初陛下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喝着酒说着建中都,要衣锦还乡。
大家都赞同的,刘基等人强烈反对,我们还下场撕了一番。
可中都开始修建之后,大家又不对劲了。
到后面,只有陛下一个人任然保持着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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