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不能再真了!”王保保无奈的点点头,“先皇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他重用我,可新皇并不知道。
就算我现在去解释,也没人给我作证。
一个‘留着蒙元血脉的中原人’执掌大元,你说他能放心吗?”
脱因帖木儿久久无语,好半晌,才道:“那如果新皇排挤呢?”
“受着,只要我不掌兵权,老老实实的,不跟外界接触,时间一久,他自然就放心了!”王保保道。
“这都叫什么事!”脱因帖木儿无奈道:“如此一来,咱们一家两边都不讨好!”
王保保默然,世间哪得双全法啊。
若是大元真的撑不住了,也许这个身份,可以保全弟弟妹妹的性命,他捏住脱因帖木儿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记住了,若有朝一日,国祚亡了,去投降大业,有观音奴那一层关系在,你跟金刚奴不会死,朱远章必然会重用你们。”
“大哥你......”
“答应我!”王保保沉声道。
脱因帖木儿深吸口气,“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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