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汤鼎还不走,朱钧皱眉道:“岳丈,你还有事?“
汤鼎苦笑一声,“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事!”
“你今天很不对劲啊!”朱钧道:“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找个医生给你看看?”
“不用!“汤鼎摇摇头,“你说实话,你想造淮河大桥到底有没有把握,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凤阳,之所以会被陛下看重,恰恰是因为那淮河。
若是你造桥,岂不是失去了天险的意义?”
这句话,算是问到了朱远章的心坎里。
朱钧笑了笑,“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可以把大桥给断了,不过,这不是还有凤阳城吗?
现在有桥了,他们必然会从桥上冲过来,只要在桥头埋伏,完全可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反而有利于杀敌。
况且,现在淮河河堤正在修建,未来大部分地方都是难以立足的斜坡,而且高度达到五丈,比凤阳城墙都不矮多少了。
所以,他们如果想通过船只过来,只会比以前更难,只需要在台阶处守好,只会更有利杀伤敌方!”
“这堤坝还有御敌的功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