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王狗儿回到皇宫,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这就是吴王殿下原话!”
本以为朱远章会火冒三丈,王狗儿心中还在暗笑。
可下一秒,朱远章的话让王狗儿傻眼了。
“哎,算了,他也不是玩,刚回来就往工地钻了,心里记挂的还是百姓。”朱远章摆摆手,虽然想第一时间见到朱钧,可见朱钧如此,他也不至于真的生气。
想起朱钧在凤阳所作的一切,他倒是有些欣慰。
“这,这这......”王狗儿都懵了,这不对啊,您方才骂骂咧咧的,一副吴王不进宫就是大不敬的样子,怎么转眼就夸他心系百姓来了?
王狗儿心很累。
是夜,应天十六楼中。
常升和邓奴在这里喝酒,自打去年哪件事后,两人在家里禁足了小半年才得以出门。
常升被常茂打了个半死,又被太子妃下令,断了供养,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邓奴也没好哪儿去,万花.楼没了,还一口气赔了十几万两银子,这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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