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奴哼了一声,“这一次我亏得底裤都没了,万花.楼虽然是靠着朱疯子拿下来的,可是没有我的苦心经营,哪有今日?
那十二花魁,可都是我精心培养的,随便挑一个出来,都不比秦淮八绝要差。
不狠狠割朱疯子一刀,难消我心头之恨!”
他得不到太多家族的蒙荫,只能想办法多赚银子。
只能盼着以后姐夫重新复用,然后重新就藩,到时候他跟着姐夫一起就藩,手里有银子做依仗,也能够说上话。
“不要闹得太过火了!”常升提醒道。
“常二哥,你忍得下那口气?”邓奴撺拾道:“别说你没有整朱疯子的意思。”
常升悻悻一笑,“朱疯子不好惹,人家眼下是手握兵权的藩王,可不是昔日的疯子了。
淮阴侯跟资政大夫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没数?”
邓奴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那又如何,咱们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