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学士费心了,犬子深受殿下的信任和器重,一切都好!”方克钦早已明白宋廉是怎样的人,他是刚直的人,可这些日子跟着朱钧,也圆滑了一些。
做人不是非黑即白,他若是不改,恐怕还是会走以前的老路。
宋廉喝茶掩饰自己的尴尬,“那就好,对了,去矜呐,你这次进京是核账的吧?“
去矜是方克钦的字。
方克钦点点头,“不错!”
一句不错就没了?
你难道就没什么想说的?
宋廉放下茶杯,“我听说,你把凤阳近五年的账目都带来了,这是打算作甚?”
“当然是为了核账!”方克钦道:“不过,这件事不方便多说。”
宋廉又不是户部的人,他哪能大嘴巴把一切都告诉他。
见方克钦藏着掖着,宋廉火冒三丈,“你这是打算掀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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