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方克钦便道:“汤候是来保他的?”
不等汤鼎开口,方克钦哼了一声,“我正打算去请吴王殿下来旁听,那人罪大恶极,莫说他是德庆侯之子,就算他是皇亲国戚,下官今天也要把他办了。
汤侯,法不容情,您可明白?”
汤鼎重重的叹了口气,果真是廖全那孽障,他一切都明白了,难怪汤秀灵会跑到凤阳来,原来廖全那家伙也来了。
好一招瞒天过海啊。
“去矜,你误会我了!”汤鼎道:“我与那廖家的确关系匪浅,缺不可能一次又一次的保他,我只是过来确认一下罢了。”
方克钦脸色这才稍稍好看一些,拱手道:“下官方才言语有所得罪,汤侯莫怪!”
汤鼎摆摆手,“那孽障如今在大牢之中?”
“是,此案人证物证俱在,被当场抓了个正着,不仅如此,他还拒捕,打伤了两个衙役,更是罪加一等。
按照大业律法,玷污妇女者,除以绞刑,拒捕殴打衙役,更是罪过。
下官先去请吴王殿下,再上书朝廷!”方克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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