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走后,汤鼎对同知道:“我能单独跟他聊聊吗?”
“当然!”同知也是个懂事的,急忙带人离开。
走进阴暗的牢狱之中,汤鼎道:“要是文仲知道自己养了这么个畜生,该多难过啊!”
“谁?”廖全此刻已经有些虚脱,听到汤鼎的话,强打起精神,恍惚之中,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旋即大喜,“汤,汤伯父,您来了!
汤伯父,您救救我,救我出去,我,我是被冤枉的!”
见廖全如此,汤鼎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昔日廖全也是意气风发的谦谦君子,此刻却成了阶下囚。
“你这个畜生啊,你戴孝下青楼就已经把你廖家的脸给丢尽了,来到凤阳居然还学会玷污妇女了,你简直无药可救啊!”汤鼎怒声道:“你还有脸说冤枉,被人抓了个正着,这件事整个凤阳城已经传遍了。
要是他们知道,玷污妇女的人,是德庆侯之子,你可知道那会有什么后果?”
“汤伯父,我鬼迷心窍了,是那女人太贱了,勾引我,我一时没有把持住......”
“住口!”汤鼎大骂道:“你还有脸说,你跟着秀灵来到凤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本以为你吃一次亏,也能长记性,你可倒好,变本加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